61、第 61 章【微修】_79_不服[电竞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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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1、第 61 章【微修】_79

  言易冰垂眸盯着那盒清凉膏,心复杂。

  这人,什么候准备的这东西。

  难道昨天晚上就猜到他在外面乱转?

  言易冰动了动唇,不冷不热道:“出去,我要方便。”

  他没接寒陌那盒清凉膏,这点痒还是忍的,等开完,他回俱乐部的路上就买。

  寒陌收回手,扯唇,慵懒道:“我就不来方便?”

  他慢悠悠的说着,可偏偏站着没动。

  言易冰耳骨又开始升温,他扭过头,舌尖狠狠碾过唇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
  寒陌的眼神若有若无的往扫,认真道:“师父,该看的我都看过了,男人憋久了不好。”

  言易冰脸上更烫了。

  他知道是自己在温泉池泡晕那次。

  他活这么大,还从没有被人追的如此羞耻过。

  寒陌跟那些管他叫男神的矜持小女孩不一,寒陌他不!要!脸!

  言易冰只想问天问大地,好好的冷漠少到底为什么变成了今天这?

  “我憋不憋都好得很,不上了。”

  言易冰抽过一张吸水纸,擦了擦手,把纸团往垃圾桶一扔,拧开门锁,迈步出了门。

  “哦。”寒陌挑了眉,也跟着他往外走。

  言易冰停住脚步,憋着气:“不是要方便?”

  “真听不出我是故的?”寒陌佯装讶异。

  言易冰:“......”

  他当然知道寒陌是故的,正常人被这么质问,总要找个理由解释。

  寒陌没有,寒陌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他。

  言易冰点点头:“建议寒队长还是把心思用到别的地方去,我是不可喜欢男人的。”

  寒陌睛瞧着他,手插在兜里,半晌后,他随笑了笑,轻喃道:“要是用到别的地方就好了。”

  言易冰是真想方便。

  他喝的那杯咖啡见效了,□□刺激着膀胱收缩,他有点忍不住了。

  反正寒陌也不去。

  言易冰在原地顿了两秒,突然转往回走,在寒陌来不及反应的空档,飞快的锁上卫生间的门,将寒陌关在了外面。

  寒陌眨眨眼。

  其实不是没反应过来,是真不想言易冰憋坏了。

  他忍俊不禁,走过去,把那小盒清凉膏拿出来,搭在了卫生间大门的把手上。

  只要言易冰一拉门,这玩儿就掉来,不注不到的。

  然后,寒陌有些遗憾的扫了一眼门缝,转回去了。

  回到议室,郁晏抬眼:“们俩有什么问题,又惹他了?”

  寒陌耷拉着眼睛,不清不楚道:“我怎么惹他。”

  说罢,他把言易冰砸他的那瓶水拿过来,装进了背包里。

  陈驰揉揉肚子,站起:“哎,看他那就是没睡好,大少爷起床气大,行了,我也去上个厕所,给他顺顺毛。”

  寒陌友建议:“别去,他把卫生间门锁上了,进不去。”

  陈驰:“......什么毛病?”

  路江河:“我现在相信男人也有生理期了,咱没啥事儿撤吧?”

  郁晏狐疑的打量寒陌:“真没招他?”

  寒陌靠着桌面,搭个边坐着,手指拨弄着烟盒:“觉得呢?”

  郁晏皱眉:“狗冰心思单纯,他前得罪过,也得罪过他,我知道不想跟他合作,这是上面的要求,不是随便就拒绝的。”

  寒陌漫不经心道:“谁说我不想跟他合作。”

  郁晏挑眉。

  路江河也诧异的睁大了眼睛。

  还不等他们继续说什么,言易冰擦着手回来了。

  他心恢复一些,脸色也没那么差了,一回来,抿了抿唇:“刚才脾气不好,抱歉啊。”

  郁晏:“得了吧,也不是第一天这。”

  陈驰摆摆手:“没说的,赶紧把那四个小的练习间敲了,我俱乐部还有事。”

  言易冰点头。

  他们太熟了,不需要弄这些矫的。

  “间我都行,别太早,不一起得来。”

  郁晏:“午两点到六点或者晚上七点到十一点,随根据特殊况协调,练完各回各家。”

  陈驰:“好,我回去交代一。”

  言易冰:“没见。”

  寒陌:“嗯。”

  敲好间,他们也不愿在联盟大厦多待。

  郁晏和言易冰挤一辆车,打车走了。

  很快,陈驰的车也来了,他扫了一眼寒陌:“不走?”

  寒陌:“走了。”

  等所有人都离开,他又绕回楼上的卫生间。

  大门上那盒清凉膏没有了,地上也没有。

  他又看了看最近的垃圾桶,垃圾桶也很干净。

  他低着头,笑了笑,打开打车软件。

  言易冰回到俱乐部,脑子还是一团乱麻。

  孙天娇扯着他问那边的安排,言易冰简单说了,没说两句,就练压抢为由把孙天娇给支走了。

  训练室里,宋棠和许瑞正在聊天。

  他们电脑屏幕开着,显示吃鸡成功的界面。

  宋棠背对着言易冰,正唉声叹气:“说现在的小姑娘,我是真不理解了,都喜欢什么玩儿?”

  许瑞看到言易冰了,抬了抬头:“队长。”

  他随手给言易冰扔了个小蛋糕过去。

  言易冰没吃东西,正饿着。

  他接过来,撕开包装纸,问道:“什么小姑娘?”

  宋棠扭过来,一张脸皱着,万分嫌弃:“我妹,买了一堆小说,我闲着没事儿想翻着看看,毕竟好几没看玄幻了,找点回忆。结果那里面,根就不是写修仙成神的,男主跟他师父搞一起去了,是真搞,连肉都有,卧槽我眼珠子都快掉来了,我去批评她小小纪就搞黄,她还揍我!”

  言易冰正准备把小蛋糕往嘴里塞,听了宋棠的话,手一抖,蛋糕滚到了地上。

  言易冰:“......”

  许瑞幸灾乐祸:“看把队长给吓的,队长可带过不少青训生呢。”

  宋棠赔笑:“她那个是仙侠,不一,而且特别难看。”

  言易冰面无表的把小蛋糕捡起来,将脏的一部分撕去:“现在的书真瞎写,男人和男人怎么搞。”

  许瑞争做科普大师,啧啧嘴:“队长这都不知道?男人他......他也有洞啊,就是那个,懂吧。”

  言易冰看着手里的蛋糕,实在吃不去了。

  他冷着脸,斥道:“懂个屁!训练间少瞎聊天,分冲够了么!”

  许瑞吐吐舌头,把头低去了。

  他也不知道哪句话得罪言易冰了,是看得出来,队长对师尊和徒弟搞在一起颇有微词。

  言易冰吼完,顿了顿,有些泄气。

  他今天实在不适合出来见人。

  没睡觉,加精神紧张,脾气暴躁,快把边的人得罪一遍了。

  所他也没训练,直接回自己屋了。

  他坐在床上,脱了上衣,开始给上的蚊子包涂药。

  冰凉凉带着浓郁味道的药膏在皮肤上晕开,痒痛很快消失了。

  不得不说,寒陌这玩儿买的还挺管用。

  他倒不是又当又立,而是这盒东西他不要肯也被打扫卫生的扔了。

  东西是无罪的,他不想浪费。

  言易冰的指腹在自己脖颈上按揉着,大脑却难抑制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场景。

  也不赖他瞎想。

  那是他的初吻,没人轻易忘掉。

  寒陌凑过来的候,他根无从躲避,因为太突然了,寒陌的唇碰到他,嘴角还带着糖丝的甜味。

  人骤然凑近,气息就显得格外强烈,酒精,柠檬香,还有少特有的味道。

  印象实在太深刻了。

 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肾上腺素飙升,大脑瞬间充血无呼吸的感觉。

  那是游走在禁忌的钢丝上,打破了纲常伦理的刺激。

  言易冰抬手,碰了碰被寒陌亲过的地方。

  他又摇摇头,烦躁的躺在床上,光着上半,睡了过去。

  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第天睁开眼,天色竟然还是沉的。

 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可是浑就像脱了力一,怎么都使不上劲。

  太阳穴一涨一涨的跳动,口中干涩发疼。

  他抿了唇,突然觉得耳根处传来微微钝痛。

  就好像咬合肌被黏在了一起,不听使唤了。

  言易冰按着耳根,眼底蓄上一层水光。

  他摸过手机,盯着屏幕上显示的间,呆滞了好久。

  他竟然,睡了整整一天?

  手机里,来自各方的消息都快把微信撑炸了。

  有孙天娇的,队员的,郁晏的,还有粱和风的。

  粱和风发了好几条六十秒的语音,言易冰暂没心听。

  他看了一眼郁晏的消息。

  郁晏问他要不要一起吃个饭。

  言易冰看了看间,郁晏的消息已经是一个小之前的事了。

  郁晏还打了几个电话,是他都没接到。

  孙天娇是给他发合书,然后小心翼翼的问他是不是出门了。

  言易冰给孙天娇回:“没出门,睡过了。”

  他又给宋棠他们说:“我睡过了,们练。”

  最后告诉郁晏:“我晚上不吃了,才看到。”

  粱和风的语音太多,他犹豫了一,突然有点胃里作呕,不愿看手机屏幕了。

  言易冰挣扎着坐起来,眼前一阵泛黑。

  他摸了摸额头,似乎也不觉得热。

  肯是体出了点问题,不然不这么难受。

  他在俱乐部的工作群里联系了队医,让队医过来给他看看。

  没一儿,队医拿着药箱赶过来,有些慌张道:“冰神哪儿不舒服?”

  职业选手最怕在比赛前夕生病,生病了打不好比赛,影响的可是一连串的赞助。

  言易冰:“我觉得不烧,是上没力气,头有点重,耳根有点涨疼。”

  队医皱眉,拿出测温仪测了温度。

  “都三十八度了,怎么不烧。”

  言易冰微微叹气。

  怕什么来什么。

  关键刻他怎么发烧呢。

  队医又掰过他的脸,看了看他的耳后。

  柔软的耳垂被压得有点发红,上面还有枕巾褶皱的印子,耳骨的轮廓圆润漂亮,薄薄的露在灯光,恍惚透明。

  耳垂后面,似乎有点肿胀。

  队医按了按那处柔软的皮肤,言易冰一皱眉,哑声道:“疼。”

  队医严肃道:“冰神,我怀疑是腮腺炎,这病潜伏期是一周左右,肯是什么候被传染了。”

  “腮腺炎?”言易冰眯着眼睛,喃喃道。

  队医点头,顺便带上了口罩:“我建议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,确诊一,如果是,腮腺炎有传染性,得回家休养。”

  言易冰一皱眉:“传染性厉害吗?”

  队医:“当然厉害,一般学校里一个人得了,周围几个班都得传遍。”

  言易冰赶紧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口鼻,生怕把队医也给传染了。

  队医帮他把被子扯来:“这病绝大部分都是十八岁的孩子得,成人免疫系统完善,不容易中招,而且我小候得过,已经终免疫了,不用担心。”

  言易冰眼神颤了颤,张了张嘴,拉扯感实在太明显了,他用力就疼。

  “我都十五了,怎么也被传染?”

  队医:“作息不规律,内分泌失调,可抵抗力太差了。”

  言易冰皱眉:“我没把俱乐部里的人传染吧?”

  队医:“那要八天后才知道,不过他们都成了,而且最近也没在食堂吃饭,正常况不,是我还得给他们冲点抑制病毒的冲剂。”

  言易冰捂着耳朵,垂着杏核眼,眼尾被烧的泛红。

 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,模模糊糊的问:“那......要是跟成人离得很近,容易传染吗?”

  队医没听清,凑过来问道:“说什么?”

  言易冰浑发热,嘴唇绷着,顿了几秒,一闭眼:“我要是不小心跟人亲上了,那人得吗?”

  队医:“......”

  突然知道队长恋爱了应该怎么反应?

  母胎solo十五啊,好不容易有喜欢的女孩儿了,肯该恭喜。

  现在这个况,说恭喜好像不合适。

  言易冰:“......”

 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,只是更想揍死寒陌了。

  要是因为那次接吻,不小心把寒陌传上了,东亚对抗赛训练直接缺席两个人,主席大概炸了。

  队医:“按理说......这种事不按理说,您还是让女孩儿去验个血吧,如果现在没反应,就吃点药,抗一抗。”

  言易冰生无可恋,瓮声瓮气道:“多久好?”

  队医:“这病没有特异性抗病毒治疗,就在床上休息,等退烧,大概一周之内就好。”

  “行,跟他们说一声,让他们注,再让保洁消个毒,我回家了。”言易冰不敢在队里呆了。

  他怕待久了病毒积蓄的多,真把人给传上了。

  也正好今天他爸出差,带着他妈一起去玩,家里就剩他还有偶尔过来照看的阿姨。

  队医:“还是得退烧,吃退烧药,如果很快又烧,最好物理降温,这病是难受一点,后面几天大概只吃流食了。”

  言易冰抵着脑袋,深吸几口气,揉揉蓬乱的头发,喃喃道:“行。”

  队医:“要不我陪吧,怕一个人有事。”

  言易冰摆摆手:“去歇着吧,才三十八度,我没那么废。”

  他站起,觉得两腿发软,头重脚轻。

  为了不给人添麻烦,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子,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。

  手指碰到凉水,才感受到上有多烫。

  凉水把热气带走,他清醒不少。

  言易冰套了件新衣服,又拿出件外套裹在上。

  别看他发着烧,一床,反倒冷起来了。

  他给郁晏打了个电话。

  言易冰皱着鼻子:“儿子,爸爸今天可不去训练了。”

  郁晏:“我们几个吃饭呢,告诉爹怎么了?”

  言易冰:“爸爸发烧了,队医说是腮腺炎,我也不清楚,可去医院验个血,昨天跟们见面了,们喝点板蓝根吧,好像传染。”

  郁晏啧了一声:“严重吗?”

  言易冰:“队医说成人不容易被传染,应该不算特别严重,如果抵抗力好的话。”

  郁晏:“我问烧的严重吗,爸爸热爱锻炼,体一向很好。”

  言易冰:“唔......三十八度,在家呆几天就好,就是麻烦们练了,抱歉啊。”

  电话里哗啦一响,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。

  郁晏捞起衣服,简短道:“等我,我去看。”

  言易冰赶紧拒绝:“别别别,都说有传染性了,自己体好丁洛可不一,别把病毒带回去。而且我家里有人呢,用不着。”

  郁晏一皱眉:“一点常识都没有,行吗?”

  言易冰:“才一点常识都没有,不说了,们吃吧。”

  郁晏虽然有点不放心,他知道言易冰父母都在附近,也就没坚持要过去。

  言易冰给郁晏打完电话,冷着脸,拨通了寒陌的号码。

  电话响了两声,寒陌接听了。

  寒陌沉声道:“刚刚跟郁神说的我听到了。”

  言易冰懒得废话:“出来,去验血。”

  寒陌莞尔,似乎对这病毫不在:“怎么,害怕我得?”

  言易冰:“知道传染性很强吧,做过什么没忘吧。”

  寒陌弯眸,压低声音:“亲吗?没忘啊。”

  言易冰:“......那就去验血!”

  人不要脸果然无敌。

  寒陌低笑:“好,等我去找。”

  言易冰反对:“别来,自己去验血。”

  寒陌垂眸,靠着窗口,背对所有人,轻声道:“不想一个人去医院了。”

  他太多次一个人去医院,忙前忙后,看尽离别和痛苦。

  医院里那么多人,没谁的痛苦是共通的。

 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,谁都可怜,谁都无暇分享心。

  他也,没有任何人可分享。

  他不喜欢医院的味道。

  烟味,消毒水味,不人衣服上带来的外面的味,还有病房里,阳光照在水泥地板的味道。

  这些片段连着漫长的记忆,深深的印在他脑海里。

  言易冰沉默了一儿:“南华医院。”

  那是离他家最近的三甲医院,在魔都不是很出名,所人还算少。

  寒陌:“嗯,多穿点。”

  言易冰没应,挂断了电话。

  寒陌回到餐桌,捞起自己的衣服:“我出去一趟,们吃吧,晚上可没训练了。”

  陈驰皱眉:“又怎么回事?”

  寒陌也不隐瞒:“看看我师父。”

  郁晏沉了沉气,筷子往桌面上一放:“我刚才说了,他不让我去,这玩儿传染。”

  寒陌轻笑:“我十岁的候得过,医生说终生免疫,我去没事。”

  郁晏挑眉:“啧,行吧,帮我看看他状态怎么,特别难受告诉我。”

  寒陌:“不用管了,有我呢。”

  陈驰好奇:“们俩不是对头吗,什么候这么好了。”

  寒陌穿好衣服,味深长道:“总归还是我师父。”

  陈驰听闻还有些欣慰:“没忘就行。”

  晚上七点,天还没彻底黑,天空是深沉海水的颜色,月上梢头,星辰静谧的挂在天空。

  言易冰戴着口罩,坐车来到南华医院,在大厅门口撞到了寒陌。

  寒陌比他到的早,穿着灰色休闲运动服,里面是单薄的白色短袖。

  言易冰看到寒陌,垂了垂眼。

  他烧的难受,实在没什么精神,就连瞪人都没力气。

  医院里人来人往,导诊台还挤着一小圈人。

  他茫然环顾四周,不知道该去哪儿挂号。

  他很少去医院,偶尔发烧感冒就在家吃点药,稍微严重一点,他妈就把他带去大学的校医院。

  f大的校医院水平很高,经常有在校代课的教授来坐诊,再加上他妈是校内员工,所办事很方便。

  他从没自己忙过这一系列流程。

  寒陌走到他边,抬手想摸他的额头。

  言易冰一歪脑袋,躲开了。

  他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,扫了寒陌一眼后,他扭过头,不说话。

  他发着烧,眼中蓄着生理性的眼泪,水汪汪的,实在没有什么威慑力。

  不过言易冰也知道寒陌不怕他,要不是担心自己把寒陌传染了,他也不想在工作之余见寒陌。

  寒陌没生气,轻声道:“份证给我,我去挂号,坐着等我。”

  言易冰迟疑片刻,从兜里掏出份证,塞给寒陌。

  寒陌很熟练的去窗口挂号了,言易冰就望着他的背影,心里还不住琢磨,他的份证上应该没有病毒吧。

  等了十分钟,寒陌挂完了号,过来叫他。

  “楼采血,结果半个小出来,我扶。”

  言易冰抽回自己的份证,低声道:“不用。”

  寒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跟着他,默默往楼上走。

  言易冰站在窗口,看着细细的,泛着银光的针有些眼花。

  他怕疼。

  更怕刺入的感觉。

  从小到大总是避免不了各种注射,而且为男性,说害怕也太矫了一点,更何况采血的医生还是姑娘。

  “攥拳,往前伸一点。”

  言易冰伸了伸胳膊,紧张的咬着牙,把脸扭向一边。

  他太久没扎过针了,都忘了是什么感觉。

  他皮肤白,血管浅,很好找,医生熟练的给他擦了擦酒精棉球,胳膊上凉冰冰的。

  言易冰不断吞咽着口水,等着刺入那一。

  “师父,胳膊真白。”寒陌突然出声,嗓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
  言易冰被他吸引了注力,抬起眼,心里愤怒的骂着小畜生。

  也就在这候,针刺进去了。

  医生熟练的取了血,对他说:“好了。”

  言易冰甚至没间回味疼痛。

  他怔了怔,发现寒陌已经恢复了清冷的表,不再逗他了。

  所刚刚是为了......帮他转移注力?

  一个就是寒陌。

  他很迅速的脱掉半边袖子,将胳膊伸了过去。

  然后眼睛眨也不眨的被取了血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。

  他知道自己不被传染,采血,只是为了陪陪言易冰。

  医院这个地方,没有人陪是很孤单的。

  接来,两个人就坐在椅子上等。

  言易冰难受,半靠着椅子,衣服虚虚的盖在上,闭着眼,昏昏欲睡。

  寒陌则拨弄着手机,翻看朋友圈。

  他想让言易冰枕着他的肩,言易冰拼死不从。

  半个小很快,检查结果出来了,言易冰的确感染了腮腺炎,寒陌没有。

  言易冰立刻跟他拉开了距离,低声道:“没事,回去吧。”

  寒陌的目光落在地面上,看着被骤然拉大的空间,轻声道:“介我去家照顾吗,爸妈不是出差了吗。”

  言易冰蹙眉:“怎么知道......”

  他想起来,寒陌上次来他家吃饭,加了他妈的微信。

  刚刚寒陌就是在翻朋友圈。

  言易冰按紧口罩,声音有些闷,没好气道:“介,离我远点,这次运气好没被感染,次就不一了。”

  言易冰侧着,鼻梁上有一道被口罩压出的浅红痕迹,浓密的睫毛卷着,在医院白晃晃的灯光,投浅淡的阴影。

  病歪歪还生气的子,有点可爱。

  寒陌抬眸,眼皮折的很深,他往前凑了凑,似乎根不在言易冰上的病毒。

  寒陌替他扯好滑到肩头的外衣,低声问他:“真不让我去?”

  言易冰微怒,怒的有气无力:“都说了传染性很强!真想传上啊!”

  他耳根肿的似乎更严重了,说话都牵动着患处,丝丝缕缕的疼。

  寒陌被他的眼神一扫,喉结滚了滚,眸色深沉。

  他沉默片刻,突然靠近言易冰,抬手扯那紧压着细嫩皮肤的口罩,露出言易冰被捂得潮湿的,微红的脸。

  口罩扯的边缘正抵在唇底,将微阖的因为发烧而稍微鼓胀的唇露了出来。

  寒陌眼睑一垂,指腹捏着他的巴,不由分说的低头,含住他干涩的唇。

  言易冰蓦然睁大眼睛,想要挣扎,寒陌左手扣着他的腰,不放他走。

  直到寒陌的牙齿细细摩擦过他的唇珠,舌尖暧昧的扫过他紧闭的唇线,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他。

  他被亲了个彻彻底底,唇上的干涩也被濡湿,呼吸间彻彻底底是寒陌上夜风的味道。

  比起上次醉酒,寒陌显然更清醒,更冷静,也更强势。

  言易冰的眼睑剧烈的颤动,嘴唇来是微白的,可又被寒陌咬的润红起来。

  他看着眼前的人,心里只有一个字。

  疯。

  简直是疯狗。

  寒陌亲完了,将他的口罩轻轻撩起,替他戴好,然后在他耳边沙哑低喃:“干脆传上得了,只要每天让我亲一。”

  医院人杂,灯光苍白,大家行色匆匆,没有人注这片刻的掠夺和暧昧。

  口罩撩上去那一刻,言易冰被遮的严严实实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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